西甲亚洲官方合作伙伴宜信CEO唐宁:网贷行业加
    发布日期:2019-03-11 15:44 浏览次数: 字号:[ ]

      作为中国第一家P2P公司,宜信成立至今已有十二年历史。2018年,网贷行业迎来大规模整顿和洗牌。如何看待P2P行业集中“爆雷”的现象?投资者该怎样规避风险?从小白用户到高净值群体,网贷机构为何又纷纷瞄准财富管理新红海?近日,就网贷行业相关热点问题,宜信创始人、CEO唐宁作客《新浪会客厅》。

      谁能想到,12年前唐宁从华尔街回国后,试图在中国打造一个“人人有信用、信用有价值”的社会时,竟然遭到身边几乎所有人的强烈质疑。

      “我还记得提出这个口号的时候,很多同事和周围的朋友们不是特别能理解。”唐宁在专访中说道,因为当时中国的信用体系还在萌芽阶段。他回忆道,当年就宜信的P2P商业模式去做调研时,得到的反馈结果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人认为在中国进行信用相关的事儿是可做的。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小插曲是,唐宁12年前去中国人民大学和吴晶妹教授交流,在聊完自己想做的事情后,作为中国信用管理领域的权威专家,吴晶妹听完后沉默良久,然后说“唐宁,一看你就是一个海归。”令人欣慰的是,吴教授接着话锋一转又说道,他们未来想要做的事情跟唐宁的理论是很吻合的。

      十二年一轮回,宜信慢慢探索出了一条较成熟的路,并在美国率先上市,互联网金融行业也在这些年经历了迅猛发展。但2018年,对网贷行业来说并不平静。今年以来,P2P迎来大规模整顿和洗牌。

      对于今年P2P集中爆雷,唐宁认为,网贷行业中既有“脏水”,又有可爱的孩子。目前,行业正逐渐走向区分良莠的十字路口:合规专业平台向左,违规欺诈平台向右。

      如果说,P2P是宜信探索信用社会和普惠金融的尝试,那么近些年宜信为何又将目光逐渐瞄向净值客户人群。在唐宁看来,财富管理也是宜信未来的重要业务支柱。

      他认为,中国的“创一代”、“富一代”最大的痛点有三方面:“企、投、传”。

      第一,对企业家客户来说,在数字化时代到来时,如何能够成为科技时代的赢家,而不是被颠覆。如何利用技术去改造自己所在的行业和企业,这是一个诉求;第二,如何能够做好新时代的投资。下一个十年、二十年,市场不再有那么多高回报的刚兑理财产品。所以,对投资来说,必须要搞明白哪些投资机会是真正好的,哪些企业才是值得投资的;第三,企业财富传承问题。中国的传承问题,高净值、超高净值客户的传承问题是世界都非常关注的一个大问题。

      主持人:2006年,您在北京创办了宜信。当时您把公司取名为“宜信”,是一个什么样的初衷?这两个字您是怎么来诠释它的内涵的呢?

      唐宁:宜信的“信”字是“信用”之意、“信任”之意。宜是美好、便利。我们当时的想法、初心就是说让信用变得更加地便利,让美好的信任可以在中国大行其道。当时我们有一句口号,一直到今天都让同事们非常地激动,就是“人人有信用,信用有价值”。我还记得提出这个口号的时候,很多同事和周围的朋友们不是特别地理解,因为当时中国的信用体系、信用环境还比较地早期,其实一直到今天,我们也还没有完全建立起征信体系,我们还不能够有公民的信用报告、信用评分、信用评级的这种很完善建立的像欧美的这样一个体系、一个机制,所以我们仍处于发展的前期,那更不用说12年前了。

      主持人:十二年前,那个时候在中国这一块,信用土壤整个大环境还是比较缺失的。所以您当时在提出创办宜信这个事情的时候,想要打造这样一个有非常好的、良好信用的这种社会环境的时候,有没有遭到一些质疑?甚至是大家觉得不可思议?你做这件事情能做得起来吗?

      唐宁:质疑其实还是蛮多的,我记得早年的时候,我们是非常早的一家创新创业企业开始在清华经管招募MBA的同学,那个时候大家对于MBA这种综合性商科教育还不是特别地熟悉,我们招募人才来讲,市场上的普遍做法就是说我缺什么样的人就找什么样的人,我缺销售找销售,缺技术找技术,是吧?而不是到像哈佛商学院、斯坦福商学院等等,以及清华经管、北大光华等等这样的顶级商学院去招募培养综合性的人才。所以,我们是最早做这样的事的。我们MBA同学加入的时候都跟我们说,我们MBA学了,要做市场调研,要问周围的人到底对这个商业模式怎么看,对于你做的这个事怎么看,而且还给我讲说“不能问熟人”,因为熟人可能受你的影响比较重,觉得你做一件事肯定看好,不好也说好,所以要问一些生人,所以他们还做了这种调研。结果调研结果拿回来一看,哎呀,大家觉得惨不忍睹,几乎没有人认为在中国进行信用相关的事儿是可做的。

      另外呢我还记得,早年来讲,我去中国人民大学和吴晶妹教授交流,他是中国做信用管理方面重要的一位权威。我给吴老师讲说我们要做的事情,听我讲完之后呢,他呆呆地看着我,有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后来说“唐宁,一看你就是一个海归。”但是他又说,我们想要做的事情跟他的这种理论是很吻合的。

      主持人:其实您刚才也提到了宜信发展这12年,算是一个行业的引领者跟开创先河的这样一个角色。但尤其是去年年底到今年,我们国内网贷行业确实也面临了不少冲击跟挑战,比如有一些平台它爆雷了甚至是跑路了,对整个行业的发展您现在是怎么看的?

      唐宁:其实这种爆雷等等的风险,今年有一些集中爆发的趋势,但是它们并不新。我记得2015年的时候,对于中国的网贷行业是个非常重要的这样的两大事件,应该说都是载入史册的事件,都发生在12月份。一个就是刚才咱们谈到的宜人贷的上市,我们的子公司基于移动互联网能够让我们的借款人、我们的理财者,移动终端上就可以获取信用,就可以理财,是国际上引领的创新,在纽交所上市。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非常大的一个标志性的事件,西甲亚洲官方合作伙伴就是E租宝的爆雷,而且前段时间刚刚咱们有最后E租宝的结案,准确的数字是762亿。这是个非常大的数字,而且比今年发生的风险事件来讲,同样大的力度,甚至更大。

      我就想问这样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几年前就发生了的这种风险事件,那么今年以及今后还会重复去发生?这给我们从业机构和整个我们的生态圈的方方面面来讲,以什么样的启示?我觉得给我一个非常大的启示就是,在行业之中既有脏水,又有可爱的孩子,而且非常明确的就是说行业正在走向合规、专业向左,违规恶意欺诈向右的这样一个分清良莠的十字路口。一定要通过监管、行业协会和机构自身的能力建设,把良莠分清楚,否则就会出现劣币驱逐良币的问题。

      因为在金融领域来讲,如果说允许这些欺诈,允许那些非专业的甚至是胡说八道来讲的话,它对于这种理财者的吸引会远大于那些正规的、合规的、守纪的机构。因为那些欺诈的机构来讲可以说我的回报有多少多少高,是吧?我是T+0的,我给你最佳的这种体验,是吧?打着消费者、用户体验的谎子,金融怎么可能是一个永远T+0的事情呢?特别是网贷,我们所做的事情来讲,它是一个借贷的关系,不完全能够去满足于实时地这样一个资金就可以去退出等等。那么如何用正确的金融逻辑去指导我们的这种创新,我觉得是特别特别重要的。

      所以,这是一个给我的启发。今后咱们会越来越多地会看到这种合规、守纪、专业的机构,与违规的、欺诈的机构的区分。

      唐宁:如何去从很多的这种机构平台之中去识别出那些合规的、那些专业的这样的机构,而并不是说我们看说“啊,好,这是我们的政府支持我们金融科技,支持我们互联网金融,于是就不加思索地认为所有相关的机构都有投资价值,或者说如果市场上出现了阶段性的一些风险就不加思索地说认为所有的这样的机构就没有投资价值,我觉得这样的认识都是非常片面、非常极端、非常不科学的。那么作为我们的理财者来讲,应该能够如何去识别呢?其实在过去几年行业积累了大量的这种案例,正面的案例、负面的案例,也有很多类似于这种攻略方面,我们应该如何去找到那些合规的机构、头部的机构,对吧?我们利用什么样的这种方式,例如说与银行托管存管合作的这样的方式,就在几天之前中国互联网金融行业协会它发布了这样一个白名单,与银行托管存管来讲,要有这25家银行,第一批,不是说其它银行就不可以。

      唐宁:但是第一批来讲,能够去确认的这样的托管存管的银行。那么是不是说与它们合作的这样的这种网贷平台来讲就应该有这种优先得到考虑的这样的逻辑?至少在这样一个维度上打分就要高。

      另外来讲的话,像这种上市的或者是说有知名的投资机构支持,并且在自己的透明度方面来讲,能够有行业的引领,有很好的披露,包括互联网金融协会、中央地方的协会,都有相应的信息披露的机制,那么是不是我们相关的机构拥抱这样的披露,拥抱监管,我觉得这可以是另外的一个维度等等。就是这样的维度可以有很多。考虑了这些维度之后的投资就是靠谱的投资决策,而不是大而化之的泛泛地说国家支持不支持等等,我觉得不是这样的一个考量。

      主持人:其实根据我刚才听您的这一段,我感觉以后这个行业是有一个加剧和分化的趋势,对不对?是合规的、好的头部平台它会做得越好、越强,那些不合规的在这一波风险释放的我国当中就慢慢会倒下去。

      唐宁:就这一个行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但是由于它是跟金融相关的,有更加特殊的这种敏感性、更加特殊的这种外溢性,因为投资人都是要受到直接的这种影响的,所以为什么我们一直说行业的头部机构是拥抱监管的,监管的到来能够帮助整个市场变得更加地高效、更加地规范。其实在监管到来的N年之前,像宜信以及行业之中领先的机构,都已经在拥抱监管方面做出了大量的努力,就用咱们刚才谈到的资金托管存管为例,我们与广发银行,与中信银行合作落地托管存管早于它成为监管规范一年时间。这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一个例子,就说明行业的领军企业,它其实是自己给自己戴紧箍咒的。因为你去跟银行谈托管存管,客观上来讲费用会高,会有这种我们叫“磨合”的一个过程。因为去跟银行合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们的开发周期来讲,特别是在开始磨合期间还是不短的。我们有大量的这种人力物力的投入。所以有的同事就说我们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找事呢?

      唐宁:对呀,这个成本不仅仅是资金投入的成本,还有我们的管理成本、我们的实效性等等等等。但是我们说这样的这种资金托管存管等等,这样的这种合作的话,能够让我们的行业、我们的模式变得更加地规范,就不可能会存在之前跟第三方支付合作上来讲,可以把钱挪走跑路的这样的情况。现在这样的借款人、理财者的资金,平台整个来讲去进行对接、资金的流转,都是在银行体系之下,不存在这种……

      唐宁:对,所以人跑了钱跑不了。这样的一个例子就说明行业领军企业其实跟监管的这种精神、监管的逻辑是一样的,都是希望模式好、行业好,可以走得稳,可以走得远,能够去跟我们的理财者、跟我们的借款人,跟我们行业的方方面面实现共赢。

      主持人:我们也注意到近些年其实宜信在高净值客户人群这方面提供的服务也是越来越多了,这一块是出于怎么样一个战略考虑?对于高净值客户这部分人群,宜信有一个什么具体的画像吗?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想给他们提供服务?

      唐宁: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因为一方面来讲,很多周围的人甚至初次见面来讲,都还会认为宜信与P2P是划等号的,其实完全不是这样。

      首先来讲,网贷业务始终是我们重要的一项业务,而且我们在创业的时候发明了、后来推动了中国的网贷行业、网贷模式,能够有世界性的这种领先性,我认为是我和同事们非常骄傲、非常自豪的,未来也会持续地尽全力推动中国的网贷行业、互联网金融行业发展。但与此同时今天的宜信已经远远不只网贷了,我们在金融科技领域,包括咱们刚才谈到的在线投资理财、财富管理,包括咱们谈到的保险科技等等来讲,我们的互联网金融、金融科技业务也已经非常丰富、非常翔实了。那么在金融科技业务之外,也包括您刚才提到的财富管理业务,这边也是我们重要的一个支柱型的业务,它的发展不是一个孤零零的我们拍脑袋拍出来的这样一个发展,而是也遵循咱们谈到的资产配置理念、逻辑落地这样的一个自然的过程。

      唐宁: 那么从我们的客户分层来讲的线万以上的客户都称为是“高净值客户”。也就是说除了自住房产之外,能够有这种可投资资产在一百万美元、600万人民币这样的一个门槛以上的客户,

      唐宁:到底什么能够让我们赢在未来的财富管理呢?我们说,好,我们看一看我们客户的需求是什么,是什么样的客户需求、客户痛点可以给我们这个机会。那么中国的“创一代”、“富一代”最大最痛的需求有什么呢?我们说三大痛点,叫“企、投、传”。一个企业家客户告诉我们的大抵是这三个。自己的企业怎么办?在数字化时代到来的时候,如何能够成为科技时代的赢家,而不是被颠覆。如何利用技术去改造自己所在的行业,自己的企业怎么办,这是一个。第二,如何能够做好新时代的投资。

      新时代跟过去不一样了,过去蒙着眼睛去看刚兑的那些产品,哪个回报高我就买哪个,大客户我还可以有优先购买权,但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呀?下一个十年、二十年,哪里还有那么多高回报的这种刚兑产品呢?我就必须要去承担风险,我就必须要自己搞明白哪些投资机会是真正好的,而且这些投资机会通常都是权益类的,通常都跟新经济元素有关。因为未来十年、二十年的赢家不再会是传统意义上的房地产、制造业、进出口,而是我们谈到的这种由科技驱动,和中产阶层崛起驱动所带来的那些新经济的头部行业,像类似于我们说健康医疗、养老,我们说教育培训,我们说大数据、云计算、人工智能等等,这些新兴行业的头部企业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如果仅仅是以消费者的身份去享受科技带来的红利,那还不够好呀?我应该怎么样能够投资于它。

      唐宁:对,我要成为它们原始股的持有者,我才能够去,当十年、二十年之后下一个新浪、下一个微软、下一个谷歌崛起的时候,下一个宜信崛起的时候,我能够成为最大的赢家。那我应该怎么做呢?这些其实投资者是非常困惑的,我们的客户是非常困难的。

      第三,比投资、比自己的企业更重要的事情来讲,他们现在非常困惑的是传承问题。中国的传承问题,高净值、超高净值客户的传承问题是世界都非常关注的一个大问题。为什么是这样的?因为在人类历史之上,从来没有这样的一个时期、这样的一个时间段,大规模的这样的财富,巨大规模的财富,在很短的几十年的时间里得以创造,又要在很短的一二十年的时间里传到下一代去,从来没有发生过中国如此大的造富、传富的这样一个现象,而且让这个现象非常有挑战的事情是说从来没有这些创一代、富一代过去有过老师。

      唐宁:因为他们的父母很穷,他们的父母除了把道德,把认真努力工作、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带给他们,没有给他们带来这种财富。所以,他们是老革命遇到了新问题,而且他们的年龄到的50多岁、60多岁、70多岁,这样的一群人现在面临把自己的海量财富、巨额财富来讲,如何能够去平稳地、安全地、有创造性地能够去带给自己的下一代。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我认为中国的下一代来讲不会是单纯的富二代,我把他们称为叫“创二代”,他们比“创一代”甚至更有希望能够去做,把自己的企业做大、做强的这样一个伟大的目标,因为他们很有优势,他们有国际化的优势,通常他们的视野更加地广博……

      唐宁:更加地开阔,他们有科技的优势,他们通常都是在数字化时代成长起来的,玩的各种各样的微博,玩得非常溜,微信都玩得非常溜,能够善用科技。与此同时他可以善用资本,他们对于新的一些资本驱动下的这种创新会更加地游刃有余,会借助这些工具、借助这些优势,我认为如果我们的上一代创造的这种巨大的财富可以有这种开创性的传到下一代,当然与此同时一定要能够安心,能够要稳健,因为过去也有很多我们看到的案例之中,我们的上一代有许多个人家庭的纠纷和企业事业的纠纷来讲,如果不能够很好地与财富加以隔离的话,会能够影响下一代,它并不是把美好传给下一代,而是把问题传给下一代。那么在这样的一个情况之下,我们能够看到传承问题是我们的这些高净值、超高净值人士最大的痛点之三。

      主持人:最后一个小问题,我们聊点轻松的。如果要梳理宜信一路走来12年,从成立到现在一些关键时刻,您认为遇到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然后您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情又是什么?

      唐宁:其实这个问题每年到司庆的时候都有同事问,以及我每个月搞一次CEO座谈会,都是定时的,是每个月最后一周的星期五下午四点到六点,所以这个月的CEO座谈会就是明天下午的四点到六点,在跟全球同事互动交流的时候,也总有同事问,OK,当然都是新同事,老同事我解答过了这个问题,甚至有的同事就说,说“唐宁,是不是咱们过去有些什么,实在过不去的时候,非常的戏剧化的这种场景?”我说我的回答可能会让你们失望。为什么呢?咱们在过去克服了很多很多的困难,总有困难是吧?但是我觉得宜信还有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就是我在创立公司之前是做天使投资,那个时候跟早期企业创业团队摸爬滚打,应该把该吃的苦都吃遍了吧。西甲亚洲官方合作伙伴,对,因为手弄得很脏,因为早年的时候他们就跟我说他们缺钱,我说那行,就有一些资金的支持,是吧。后来才知道还缺人。

      所以,团队建设,有的时候团队还吵架,所以我跟他们一块儿吵架。还有就是缺客户,缺合作伙伴,我还帮着他们一块儿去打客户,因为说要打财富500强的老外客户,但是团队中只有我一个人能说英文,我说那我去吧,我就赤膊上阵了。所以,那个时候其实跟早期企业摸爬滚打,确实是应该说激情燃烧的岁月吧,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所以这样的一个副产品,就是说当宜信创业的时候,反而这些可能都见怪不怪了。不是说没有困难、挑战,它仍旧有,但是当它到来的时候我们都能够更加以平常心去接受吧。

      另外还有一个特别重要的我认为就是,因为我经历了很多这种早期企业,最大的一个挑战通常是说,不是那些小事,而是目标是不是正确、方向是不是正确。就是说创业可以能够,打个比方,就类似于在一个黑黑的这样的隧道之中走,OK,你要知道它一定有终点,前头一定有光的话,你会走得一往无前,虽然还是很黑,但是你会很有信心、很有激情,步伐会很坚定。最大的问题是你不知道它有没有头,它可能永远都是黑的,或者是你到最后看了一个死路,这个时候你是最郁闷、最困难的。而这个又回到刚才我们谈到的我们的战略“531”,回到了我们的金融科技、我们的普惠金融、我们的信用建设、我们的财富管理、我们的资产配置是不是正确的,是不是未来百年一定是大行其道的,是不是在先进发达市场都得以确认,而在中国我们有120%的信心它一定会是那个样子的,这个答案对于宜信公司、宜信团队来讲,从来都是YES。

      唐宁:就是说你一定要最接地气,你一定要最和客户需求打成一片,一定要最和我们的同事打成一片。虽然说今天的宜信已经是12岁大,有了全球规模的这样的一家机构了,好像应该说有了一定的层级等等,但我仍旧始终把它定义为是一个大的小公司。我们有大的规模的优势,但与此同时要有这种小的组织的这样的这种亲情,要有它的创新性,要有它的这种船小好掉头的灵活性等等等等,我觉得是大与小的这种结合。

      主持人:您认为在过去的这改革开放40年,中国有一个什么样很大的和之前不一样的变化?尤其是您提到的在12年前您想构建一个人人有信用的社会,较之前有什么样的变化?

      唐宁:我觉得首先金融是一场没有终点的长跑,这个也不是我说的,这个是姜建清老师说的。当时他给我讲这个故事,他说他接棒中国工商银行的董事长重要岗位的时候,他在长安街上正好看到马拉松比赛在进行中,所以他就在想,他说他所从事的金融工作来讲是一场长跑,不是短跑,因为短跑追求的是急功近利,去追求短线速成,这个不是金融的逻辑,金融一定是长线的,而且金融作为一项非常敏感的,应该说与国计民生是极为相关的,国之重器,同时又有这种外溢性的风险来讲,需要我们的所有从业者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而且一定要能够去坚持不懈地跑下去的这样的一个行业。所以我想12年、40年等等,这些都算是很小很小的数字,所以我们未来希望不仅仅是百年老店,而是说金融是值得我们一直从事下去的这样的一个行业,我觉得这是12年一个轮回,一个特别重要的一个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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